我听了这一句,原本嘶吼着的声音也淡了下来。
是啊,我叫唤又有什么用,那老爷还肯给云裳一口棺材。
我若叫唤得主人家不高兴了,连这表面上的风流痴情,恐怕他都不愿意维持了。
可我的哥哥又不是个什么玩意儿,刚才那位哥儿的话一直重复在我的脑海里,一遍又一遍,打在心上,比这细雨更加寒凉。
等那仆人关了门,我蹲在屋外,任由雨水打在我的身上,粗布衣裳也湿透了。
我呜咽着哭,感觉自己比野狗还不如。
忽的,雨声未歇,在我面前的雨却停了。
抬眸一看,却见清竹撑着一把伞,仙子似的站在我面前。
他脸上一副淡漠的模样,抿着唇,什么话也不说。
我见状,哭得更是狠厉了。
那日我才晓得一个道理,或许我早知晓了,只是从来没有细想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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