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美色误人又误己,以美色侍人,真是好可怜。
云裳发引的那一日,我偷偷躲在抬棺人的身后跟着。
到了地点,瞧见人用土厚葬了他,我才真正意识到,哥哥从此离我而去,再不回来了。
等那老爷假情假意在他坟前哭了一阵,一队人马离开后,我才缓缓从树后出来。
老爷给他立的碑是“爱妾云裳之墓”。
我看着难受,便拿着一块路边的石头,将那墓碑划的乱七八糟,连指甲都掀翻了一片。
伤心的时候,不是没有疼痛的,只是这样更令我泄愤。
世间之大,我却不能找谁要回我的哥哥。
正好留了血,那血顺着指头流下,直到手腕。
我忍着痛,另外在那碑的反面提了“兄长阿离之墓”。
瞧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血字,忽然又哭又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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