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廷宣微微扬了扬头,对守在身后的侍卫说道“去把那守门的宫人叫来。”
守门的宫人战战兢兢的,来到太子殿内,心想虽不知为何事,反正只要跪就行了。
于是扑通一声,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“你今儿个犯了错呀。”太子廷宣幽幽的说道。
“你竟然没有把我,因患了风寒而中途离席的事儿,向我母后如实禀告。”太子廷宣的脸上,是阴晴不定的恐怖。
“奴才……”宫人微微抬起脸,哀求道“奴才说了呀,皇后娘娘,您可要给我做个证啊。”
定是被说中了,才扯出个奴才来转移视线,郑皇后正想再发问。
就听太子廷宣怒道“把这宫人拉出去,杖毙。”
那宫人一听,立刻嚎啕大哭起来,“皇后娘娘,您可要作证啊,我是真的和您说了的。”
郑皇后心中一惊,太子廷宣总是她看着长大的,虽然饱受病痛折磨,却从无做过如此荒谬之事。
“你仅仅觉得这宫人办事不利,就叫人拖出去把他杖毙?”郑皇后的脸变了颜色。
太子廷宣坐在桌案前,冷眼的看着郑皇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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