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,郑皇后突然觉得陌生,于是忍住心中的怒气“这宫人是和我说了,只是我觉得你原本好好的,怎会突生风寒,才来问你的。”
那宫人一边儿听郑皇后的话,一边用力的点着头。
“既然如此,那还是他办事不利,没有和母后解释清楚。”太子廷宣眼色一横,对旁边的侍卫说“还等什么,拉出去,杖毙!”
郑皇后伸出手,正要阻拦,太子廷宣微微笑道“母后这会儿来我这儿,是为了什么?难道就为看着宫人,因您而杖毙吗?”
郑皇后心中急切,言语不由重了几分,“廷宣你可是太子,你这是在作何?你怎么变得如此模样?”
“我为何变得如此模样,母后不是比谁都清楚吗?我为何中此香毒,母后又为我成为太子,受了什么样的苦?今日我倒是生了几分兴趣,想一一听来。母后可说与我听啊?”
太子廷宣用力一拨手下的古琴,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啸叫。
“廷宣你到底怎么了?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对母后说话,让母后觉得看不清你。”
“看不清又如何?”太子廷宣轻轻拂琴,“这世间,怕是看不清的事太多了,也不在乎多上这么一件两件。”
郑皇后忽然觉得,此刻的太子廷宣让自己心生恐怖。
“廷宣,你到底发生了何事?你是不是还在气母后,不肯让你把你生病的事,告诉父皇,所以才这样用此法,来让母后放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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