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姑娘。”清浅一进厅堂,封公公便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容满面,似乎脸上的每一个皱纹,都扬着一丝丝的讨好,却又不动声色的,不想不让人觉得厌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清浅见过了,他在先皇面前的痛哭流涕,在九皇子冉烨面前的信口雌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清浅只觉得,这张脸怎么看,都由内而外的,让人厌恶和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只冷冷的问了句:“封公公,所来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事,大大的好事。”封公公假装没有,看到清浅脸上的冷漠,但也把脸上的殷勤,收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上宣你入宫陪他,这不是大大的好事吗?”说着看了一眼,站在一旁的陆夫人。本以为能得些认同,不想大夫人陆氏面色,更显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氏深知,这后宫并不是常人,能够企及的安乐场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对自己、对清浅来说,牧府这般,林栖处、深湖旁、繁花岸的宁静与从容,才是恰到好处的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幽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御书房遮着厚厚的帘幕,只有中间透着微微的缝隙,让光洒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是一片春日明朗,可太子廷宣却,站在那帘幕下的阴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