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太子亭宣称自己为友的情形,似乎还历历在目。可此刻看着皇冠加冕的他,清浅心中,已有了最深的沟壑,和最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是一国之君,情浅怎敢轻诺为友。”清浅的答语里带着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廷宣眼中,忽然就生出些落寞和软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在喃喃自语的轻声说道:“也许我终将没有朋友,没有家人……有的时候,我真羡慕那些普通人,他们可以在某些人面前,放下软弱,可以流泪、可以担心、可以害怕、可以不用那么强大,可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廷宣微微摇了摇头,冷哼道:“连悲伤的角落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浅还因新皇廷宣言语中,那一闪而过的孤独,而生出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皇廷宣已经抬起头,脸上是步步为营的强势和傲慢: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为了保你性命,我给你一条路……”新皇廷宣目光灼灼,望向清浅:“嫁我为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清浅脸上毫无惧色,反而显得异常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皇廷宣冷冷的笑道:“让我想想……如果你这个在场证人,不能嫁我为后,那恐怕九皇子冉烨,定会心中生疑……如果他追究下去,怕是不太好看,那我只有杀了他。你看如何?”说完,新皇廷宣饶有兴趣的,打量着清浅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浅知道,新皇廷宣这不可一世的背后,是多么的凄凉和孤独。他在自己面前耍尽残忍,想要的是什么?同情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与我何干?”清浅冷冷的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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