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浅只觉得,胃中一阵痉挛。
她微微的闭上眼睛,似乎不想再直视,那曾经血腥的场所。而是带着赴死的孤勇问道:“既然皇上如此笃定,为何不杀我?”
沉默了许久,新皇廷宣缓缓道:“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那语气里有真诚、有试探,有渴望、有疑问。
就像一个明明被告知,不能吃甜的孩子,仍胆怯的问,那块糖他可不可以吃?
说这话时,太子廷宣的声音,明显弱了下来。
这话里,竟含着一丝,清浅未曾想过的真诚。
新皇廷宣微微的,若有若无的看了清浅一眼。
长久以来,他是一个人在跋涉,浩瀚无垠的沙漠,他以为这个,从来不把自己当做病人看的女孩,是出现在自己的沙漠中,可以依赖的绿洲。
可是恐怕……清浅的表情,在告诉他:他错了。
朋友两个字,让清浅只觉沉重。
其实不过月余,又仿佛这时间已走了几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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