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事已至此,又何必虚伪?九皇子冉烨心中一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说笑了,不是早就说过,棋可让,这皇位不可吗?所以如今这般说辞,只会让我看的可笑。”九皇子冉烨望着新皇廷宣,眼神里没有了一贯的崇拜,而变成了一种不屑和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皇廷宣望着,九皇子冉烨眼神中的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呀,是自己把他逼成了,最怨恨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为何却又要在,这大婚之日,来他这内牢自取其辱?可是心中总还有那么一丝不甘,他望向九皇子冉烨,目光灼灼道“你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都是皇家的棋子,谁又比谁尊贵几分,谁又比谁差池几许,又何来真正的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九皇子冉烨缓缓说道“说多了难免当真,只是大哥害我可,又何必拉上牧姑娘?再怎么说,也是她显出了那凤凰古琴,为大哥驱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还是护着清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皇廷宣嘴角挂着,一丝诡异的笑道“我以为,她对你情深意重,看来是我错了。她还是选择了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至此,九皇子冉烨眼角,忽然涌上了些嘲弄,冷冷的道“大哥错的,又何止这一件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新皇廷宣立刻变了神色,宛若带着仇恨的兽,怒道“你不怕我杀了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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