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皇子冉烨刚受完鞭刑,背上还在微微滴血。被滴落到这木桩上血花,染红了木桩,像那图画中的落梅,在冬日怒放。
“从我进来那一刻起,就没有打算再出去了。”九皇子冉烨说得漠然。
新皇廷宣挑高了眉角,“既然如此,恐怕你要失望了,我就是来接你出去的。”
“这么说你又信我了?”也许每个人都会变,即便是自己,也会寻得某个时机,就变成了一个另外的人,九皇子冉烨突生了感慨。
“我信不信你都不重要,但是你要相信你自己。”新皇廷宣语调淡淡,仿佛再用毫不在意的心情,说着能决定别人生死的命运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九皇子冉烨发现,自己竟看不透新皇廷宣的心思,或许他根本从未看透过。
新皇廷宣甩开披风,在封公公搬来的椅子上,坐了下来。“燕凉出兵了,我要派你出战。”
“派我吗?一个有着谋逆之罪的逆臣。”九皇子冉烨冷笑道。
新皇廷宣没有说话,他比任何人都知道,那个谋逆之罪是怎样而来,面前的九皇子冉烨又是怎样的清白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九皇子冉烨冷哼道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新皇廷宣看着九皇子冉烨,不仅他没得选,自己也没有得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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