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珊扶住清浅,“姑娘真没事吗?要不我去说姑娘身体不适,就回了翠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,爹总还是要问的。”清浅纤细的手用力的按住自己的胃,眉头微蹙。这一次闹的,以后可得有日子调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急这一时啊。”阿珊担心的看着清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昨天还说让姑娘多休息呢,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叫姑娘过去呢?”小荷扶住清浅的另一只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总觉得不安,定是那宋姨娘她们和老爷说了什么坏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福是祸去了就知道了。”比起焦虑的丫头,清浅到显得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荷让你打听的人,你可打听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听过了,说是那婆子,跟着知县夫人回庄河娘家了,去年冬就去了,估计就这几日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荷真不知道,姑娘要去打听知县家的婆子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阿珊看着姑娘不动声色的脸,突然发现从姑娘的脸上,竟然看不出姑娘的心思了。自从姑娘饿了几天之后,可比原来直来直去的时候,难猜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牧将军的三房妻妾中,顶属二房的院子最宽敞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房的屋子是新建的,围廊、庭院的都用了南方运来的红木,和大房、三房的松木建筑比起来,样式也新颖洋气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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