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浅走了二房的院子,这院子比娘亲的还宽敞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初夏时节,院子里却少有花花草草,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摆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姨娘说这都是助爹爹官运亨通的物件,所以这院子虽然死气沉沉的,姑娘们不甚喜欢,牧将军倒喜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从我们院儿折来的枝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珊一眼就看见了隔着小门,梓月院里几个正准备出去扔垃圾的婆子手上,拿着那捧昨天梓月从清浅院里,折来的达达香枝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山地的达达香生命力顽强,可看那枝子上的花朵,都已蔫卷,想来应是一整晚没见过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珊愤愤不平的瞪着眼,“梓月姑娘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昨天还承诺,要好好照顾着枝子的梓月,竟然回来就把它们扔掉,清浅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凋败的花枝,不就是梓月和宋姨娘,期待看到的自己吗?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至少还要留一份情,看来,虽是姐妹、姨娘,也不能任你们在肆意妄为了,清浅暗下了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。”清浅步态温婉的走进二房的正厅,“您叫我。”说着冲着牧将军嫣然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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