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自己相守半生的男子,自己最知道。
他是何等的重情重义,信守承诺。
可功高盖主,又怎会不引来寒凉?
“如果这返京的将士,年限卡在二十年,只走五个人,我还吃得住。”北地侯的声音像闷雷。
“现在卡在十六年,上上下下一下子要走十一个。如果这时边境来犯,我真不能保证,北地吃不吃得住。”北地侯叹着气。
身为臣子的无奈,是纵使交付了所有真心,也只是徒劳。
“子雷。”李大夫人拉起北地侯的手,“你还有,生长在这北地的大好儿女,还有我和子查。”
李大夫人眼中的信任,和无条件的支持,让北地侯的心中得了些安慰。
人的一生守护的,不就是这份支持和信任吗?
北地侯坐直了腰杆,“让夫人担心了,只要我子雷还坐镇着北地,我就定护着北地安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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