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、娘!”
听到消息的子查,飞似的从外面跑来,几个大跨步就进了厅堂。
子查虽是持重,但到底年少,从出生至此,十年的光景,从未经历家族的变动,此时难免有些沉不住气。
“爹,这个时候皇上撤走了所有兵力,是不是就像二叔他们说的,是对您不信任了?”子查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这段时间,外面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流言,他们说皇上,让戍边的将士返乡,那就等于给了,外域偷袭北地的可乘之机。如果此时北地吃了败仗,人们虽知缘起皇帝,却也只能把这罪责,架在爹爹身上。”
北地侯摇了摇头,提醒到“皇上的心思万不可胡乱猜测。”
可北地侯又怎会不知,皇上削减自己兵力,就是来打着扰乱北地的心思啊。
“那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?爹,你从来都是忠心耿耿,一心只为报效朝廷的,皇上定是有什么误会,您可以写信,让姑母禀明皇上啊。”
北地侯子雷站起身,神色凝重
“这时候稍有异动,就会称了,那不怀好意人的心思,所以断不可有任何辩驳,和抵触的心思。更不可把你姑母牵扯进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