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姐告诉我,她在抱我回来的那天下午,我已经脸色发紫,牙口紧闭。师傅看了我样子后摇了摇头:中毒了,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看着我可怜,把我放在了她的木床里边。因为不知如何解毒,她一时间也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屋外面的猴子倒突然多了起来,在树上使劲地叽叽叫着,吵得人心烦躁。师傅拿竹杠去恐吓的时候又跑了,重复地追赶了好几次,师傅也没了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来了一只大猴子却在门口叫着不肯走,师傅拿脚去踢它咧着嘴发着怒等会又给跑了回来。师姐感觉奇怪跑出来才发现那猴儿拿着的一些小野果,吱吱对着躺着的我直叫唤。师姐感觉奇怪,猛地一想这猴子应该是来救我的。在试着把那些果汁滴进我嘴里后,那大猴才爬到了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在师傅师姐的惊奇声中我又活了过来,而且生龙活虎的,跟那些猴儿爬到了树上。师姐拿着稀奇的小东西诱惑我,才把我给引了下来。就这样天天地跟在了她身后,跟他们生活在了一起,也慢慢学会了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大一点的时候,我脖子上面多了一块漂亮的石头块儿。师姐告诉我本身就在我脖子上面的,应该是我父母出生时候给我的出生信物,以后会用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拿果子救我的是阿大。之前一直跟它们生活,直到师姐抱走了我。阿大它们每天会来看看我,给我送些野果子儿,虽然有时候我不吃,它却一直坚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傅现在喊我去抓野鸡,那是因为家里已经没有了食物。我一个人在家基本上是吃野果喝山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到了附近的山腰,吹了一个口哨,远处的草丛就簌簌响了起来,一会儿我耳朵后面传来了小小的嘶嘶声。我知道小黑到了,它直立着人头大的脑袋,缠绕着我的身子,吐着信儿,把我举了起来。我受不了它嘴里的腥味,让它放下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曾经带回来一些人与动物沟通之类的书籍回来研究,最后无果,又跑来问我是怎么沟通的。我告诉她我也讲不明白,在我认识字之后才在房间的书里面看见”心灵感应”这几个字。可我打算告诉她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去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个时候就是在与小黑交流,用只有我们才能明白的方式告诉它我要抓些野鸡做食物。小黑寻找猎物比我敏感得多,丛林又黑,只能让它陪着我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沟通之后它把头低了下来,我趴在了它水桶一般的粗腰上,头跟脚紧贴着它,让它带着我在灌木丛中穿梭。随着它弯弯曲曲地快速爬行着,我发觉它最近又长大了不小。它穿过的地方就跟大石头滚过一样,游过的灌木丛都在往两边倒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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