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的温度被调低,冷气刺激着茶艺的皮肤,盛秋的触碰如同冰块烙在身上,寒得茶艺骨子都在畏缩。被折磨一夜的身体对盛秋的触碰起了条件反射,畏惧的颤抖上窜。

        茶艺紧咬着丝带,吱唔飘出两声颤抖后再不吭吱声,眼里猩红的颜色又湿又热。他的双手拼命挣扎着,手铐哐当作响,金属的豁口割破青紫的皮肤,淌出一行粘稠的血来。他却置若罔闻,凶中带急,哪怕废了一双手也不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秋见血心慌,忙是抓住茶艺乱动的手肘,诱哄的声音缓慢响起,“哎哟,小祖宗,我逗你玩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茶艺跟着守节烈女似的,盛秋不好再继续,在在床头柜边找边问,“钥匙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秋翻箱倒柜的找,连地上的衣服都被他嫌弃的拎开,还是没找见,不耐烦的问房里另外一个活人,“钥匙在哪?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茶艺只拿一双通红的眸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话……呃,忘了。”盛秋这才想起来茶艺嘴里还绑着丝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丝带的结处在茶艺的脑后,盛秋贴近茶艺,伸手托起茶艺的后脑。可能昨晚闹得太凶,茶艺下意识瑟缩躲开了盛秋的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秋顿住,认真打量着茶艺,半晌才好笑的说,“我就是对你做点什么,你又能躲到哪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茶艺深深呼出一口气,放松身体,给盛秋翻了个白眼,愤怒的神情被疲惫代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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