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秋心道茶艺还是个识时务的,说不定不会计较他的反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秋解开绑住茶艺的丝带,半湿的丝带把茶艺的两侧脸都勒出红痕。从茶艺喉咙飘出的声音零落破碎,沾着血一般,他说,“在客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秋听得不忍,找到钥匙后立马给茶艺开了锁。托着茶艺的手腕想散发散发圣父光环,“你感觉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盛秋还没反应过来,脸就被打得一偏,迅速惊起一片火辣辣的疼,又辣又烫。盛秋抬手轻抚,指腹迅速辨认出肿起的三道指痕,有种半张脸都肿起来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秋别开右脸送上去,“你要是觉得解气,这边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盛秋的苦情戏还没演完,茶艺的第二巴掌贴着盛秋送上去的右脸就甩下来。似乎是恢复了力气,力道比前一巴掌更重,打进了肉里,於成青紫,震破口腔,淌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秋惊呆了,map,啥玩意,听不懂人话,看不出他在演戏嘛。

        茶艺吐气无力,眸子却凛得厉害,吩咐道,“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秋心里奔腾过一万匹曹尼玛,不仅打人还颐指气使的使唤人,这种人活该求而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秋不满的哼唧两声,打开衣柜,给茶艺拎了一件粉色小鸭子睡衣,“穿不穿随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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