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秋垂着眸子不愿和茶艺犀利的目光对视,悻悻道,“果然男人出门在外也得好好防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秋说,“可我是你买过来的替身,本就顶了你心上人的位置,你移情别恋也不是不可能。再说你一个成年人,要不是你情我愿可不得耕死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茶艺沉默半晌,赞道,“很好,懂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强之一字换成你情我愿,茶艺就不能以□□罪告。茶艺听懂了盛秋的狡辩,可盛秋听得茶艺的回应,愈发觉得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茶艺并不是外强中干色厉内荏那一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赞叹许是由衷的,却绝不是听由盛秋辩解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茶艺下一句就来了,“监控里明确记录着你下药的全部过程,现在去房间里找说不定还有残留,外加你强行把我绑在那的行径。我可没有那种特殊癖好,只能是被你强迫。你觉得法官是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是我这条有理有据的逻辑链?”

        茶艺靠盛秋靠得太近,近到盛秋都能看见茶艺的鼻翼一张一翕压制着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秋心虚的后退半步,拉开茶艺的强势逼迫,“你听我解释,这完全是个误会。我既然答应了要做替身,巴结你这个金主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犯上作乱?这完全于理不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你为什么这么做不感兴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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