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秋心头无奈,强压怒火和茶艺周旋,“我们的合约还有半年”

        茶艺逼近一步,抬手把盛秋抵在书柜边,“这世上和他长得相似的人不胜枚举,我能找到你方兴风,就能找到下一个李兴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艺戳着盛秋的心口说,“你方兴风这个人在我这没有丝毫价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艺这句话完全否定了方兴风能够放上天平的筹码,盛秋放在后方的手紧张得抠着抽屉上的钥匙孔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秋一再放低姿态,“你不是要完美情人嘛,我今后一定尽心尽力扮演你要的人。体验派、方法派还是体现派,你说啥我应啥,可软可甜又可盐,力求深入浅出具有层次合乎逻辑,让你呱呱叫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艺抬手捏住盛秋的腮帮子,止住了盛秋满嘴跑火车的垃圾话,“体验派还是方法派?方兴风,作替身就该有做替身的觉悟,你永远都不可能是他,假的永远是假的,你扮得越像我觉得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秋吃了一嘴的黄连,有苦说不出,只能甘心做个哑巴,吱唔着,“虽说我药了你,但我一没玩仙人跳,二没拿你茶大影帝的果照卖钱,不图钱不图名就图你茶影帝的腱子肉。你不解气,大不了我也肉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艺讥讽嘲弄的笑了笑,“你也配?”

        轻飘飘的三个字,要虾仁又要猪心。盛秋心头拔凉,又给茶艺记了笔小黑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相比被这个无情冰山男送进宫,盛秋觉得自己还能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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