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恨呐,比对那符居敬都恨。
那符居敬也不过是她权衡利弊下的选择,可这沈文初却是她钟情心悦后的选择。
这种认知不仅让他恨,也让他痛,如把尖锐的利刃,刺向了他心窝最柔软的地方。
可他依旧未表现分毫,饶他心中已是恨痛滔天。
“你也下去罢。”
沈文初慢慢转身离去,离开的背影萧索,颓然。
屋门被人从外面带上了,屋内仅剩了他们二人。
晋滁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这不大的茅屋,简陋逼仄了些,却干净整洁,临窗的桌上摆了瓷瓶装了些野花,旁边摆了两个自己编纂的藤椅,墙壁上挂满了落款为清平的字画,临门处还悬了个风铃随风而动,虽是陋室却处处充满了温馨,看得出房屋主人的用心。
他的目光从这些布置上寸寸移过之后,最后落在了这方竹榻上。竹榻矮小也不算太宽大,但睡两人已经足够。他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上面柔软的被褥,虽陈旧,但她已盖了数个春秋,其上已沾染了她的气息。
他的眸光几经变换,他很难不去想,在这张榻上,在这沾染了她体香的柔软被褥上,他们做过了什么。他几乎魔怔的不停的去想,她亲没亲他的嘴,摸没摸他的身体,还亲过哪,摸过哪……明明不欲去想,可偏偏这些念头疯狂的往脑中窜入,迫的他头部欲炸欲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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