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,这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晋滁拢着她的掌心微微用力,不许她动分毫,连指向沈文初的方向都不允许。对上她的视线,他面色如常的笑道:“我知他是逢春的夫子,你不必多余解释。”
沈文初闻言却撑着身子站起来,俊秀的面容略带苍白,冲着前方男人的方向施礼:“在下是……”
“文初!”林苑猛地一声制止他,感到晋滁与沈文初的目光同时朝她而来,她霍的惊觉,声音生硬了三分:“沈夫子,谢谢你这几年用心教导逢春。”
文初与她的关系,他只要稍打听便知,如今他既这般说,那就表明不肯多予追究。如此就好,留的条命就好,其他的,不重要了。
沈文初的身体摇晃几瞬。
几个瞬息后,他两手作揖,重新对着对面的两人施礼,声音微带着颤:“在下确是木逢春的夫子,姓沈,名文初,字,清平。拜见圣上,娘娘。”
林苑别过眼,狠狠咬了下舌尖。
晋滁望着对面那气质温润的男子,面上浮着淡薄的笑。
若说此生他最想杀之而后快之人,那沈文初绝对算上一个。不杀此僚,他简直要寝食难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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