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右边那只脚上的鞋子尚且顺利,等到穿左脚的鞋子,伸手去够鞋时,不小心牵扯到了左后肩锁骨,疼得叶花燃顿时倒ch0u一口凉气,手中的鞋子都掉在了地上。
谢逾白弯腰,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鞋子,握上她左脚的脚踝,替她将左脚的那只鞋子给穿上。
穿好,松开了手。
昳丽的脸庞b近她,与她对视。
他的眉峰微挑,语气平静地问道,“以为我今日到府上来,是来提什么”
他的动作那样自然,仿佛替她穿鞋这件事,他已做了不下千百次。
对于这一点,谢逾白亦是不解。
方才,替小格格穿鞋的那一举动,完全是下意识地行为,甚至,动作没有半分生涩。
谢逾白自认为,他从来不是什么温存t贴之人,然而小格格的存在,却似乎总是一而再,再而三地轻易便打破他以往的惯例。
她的脚踝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留下的温度。
叶花燃的喉咙,不自觉地吞咽。
在这一瞬间,叶花燃的舌头仿佛被猫给叼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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