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方才,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,她其实都没有太多的真实感。
总是疑心,昨晚发生的事情,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太过绮丽的梦。
他跟阿玛一同进来,男人脸上过于平静的神情,也令她对昨晚发生过的一切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质疑。
庄生晓梦,梦晓庄周。
什么是真实存在的,什么是h粱一梦
直至现在。
她的左脚,穿着他亲手替她穿上的绣鞋。
昨晚,他亲手提她洗净双足的记忆,纷至沓来。
过了好久,她才总算是回过神来。
坐在床边的她,晃了晃那只由他亲手替她穿上的那只鞋子的脚,她的唇角上翘,眉眼弯弯,“自然是上王府来提亲呐。”
谢逾白的视线,从小格格那只总算是停止了晃动的左脚离开,“恐怕是要让格格失望了。”
还是熟悉的讽刺的口吻,仿佛方才弯腰,t贴地替她穿鞋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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