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一番夹枪带怪气的话,字字句句,又分明是为了迫使谢逾白不得不放弃这一池奖金的意思。
但凡是个有血x的男儿,谁能为这一池赌金,甘心戴一顶天字号第一大绿帽
噢,当然,这赌池的赌金太过诱人也就是了。
现场也有少人低声交头窃语的。
要是换做是他们,戴这一顶绿帽就戴了呗,承国第一大美人呢,尽管跟过了人,心里挺膈应的,但是好歹也得尝尝滋味不是。大不了日后玩腻了,再另外纳妾呗。
唐景深耳朵还挺尖,听见了,“噢我刚才怎么听有的人说,要是换成是他,这绿帽戴也就戴了呐不过你们有一句话说的还真就对了。这问题呐,就出在,你们谁都不是谢归年。魁北谢家的嫡长公子,能瞧得上我赌池上这么一点儿半点的赌金能像你们这般没有骨头,为了这么点钱,忍气吞声,娶一个给自己戴过绿帽的nv人不至于,不至于,是不是啊,谢长公子”
谢逾白还没表明态度,唐景深的嘴就跟那扫s的机关枪似的,啪啪啪啪就是一通扫s。
叶花燃眉心微蹙,说到底,这事儿还是因她而起。
倘使不是她逃婚在先,鹏遥赌坊又如何能够想出这么一出赌局。
因此,现在的这些流言跟折辱,都合该是她受的。
前世,b这更难听的话,更难堪的事,她都历经过了,唐景深所说的话固然不入听,总归是没有太过龌龊、下流的言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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