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花燃笑了笑,“唐老板怕不是问错了人从头到尾,押注的人都是我。归年哥哥不过是给了我赌资罢了。因此,这赌池上的赌金到底要不要,唐老板应当问我才是。”
唐景深生平没几个佩服的人,谢归年算是一个。原因无他,实在是这人够狠,够绝。对敌人狠绝,对自己也不心慈柔软。
是个叫人没有办法不佩服的一狠角se。
今儿这位东珠格格,倒是也令他大开了一回眼界。
大婚当日私奔,怀上情郎的孩子,要换成是寻常nv子,这会儿便是不会羞愤地一头磕桌角寻si,估计现场的人一口唾沫也口钉,臊也能把人给臊si了。
这位东珠格格可好,从头到尾,一丝窘迫的神se都没露出分毫,好像那逃婚的一处根本就不存在,全是璟天民众以讹传讹似的。
唐景深心底闪过一丝疑虑。
前阵子谢归年要同东珠格格联姻的消息上了报纸,报纸都怎么评价这位瑞肃王府的东珠格格来的
知书达理、温婉可人
可去他娘的鬼的温婉可人吧。
就这张伶牙俐齿的小嘴儿温婉个鸟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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