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哪怕谢逾白这个当事人并不在意,叶花燃却还是没有办法不在意柯绵芳方才所言,以及她对谢逾白的态度。
提出赌约,真正目的,也无非是等到哪一天,要柯绵芳亲口向谢逾白道歉。
“这赌约未免太过无聊。”
“母亲是不敢应赌么怕自己会输”
柯绵芳心x要强,最经不起激,“我有什么不敢的”
“这么说,母亲是答应了”
“当然”
话声刚落,柯绵芳当即反应过来,自己这是中了激将法。
“小小年纪,心思倒是不少。”
柯绵芳眯了眯眼,看向叶花燃的眼神,多了一抹探究跟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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