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花燃唇边笑意不减,她就那样,大大方方地立在远处,任由婆婆用批判的眼神,将她从头审视到尾。
她冷哼了一声,终是愤而离去。
“夫人这一次竟然没有吵到谢家人尽皆知的地步才离开,还真是难得。”
饮露院,屋檐之上,惊蛰坐在上头,向底下院子张望,啧啧称奇道。
以往,夫人哪次出现,不是闹得谢府人尽皆,将主子的脸面丢尽,才肯离去
这次这般快便鸣金收兵了,他还当真是有些不习惯哩才怪。
惊蛰冲着柯绵芳离去的身影,做了个大大的鬼脸。
主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摊上这么一个娘亲。
谷雨x子沉稳,便是连坐姿都是规规矩矩,他坐在屋瓦之上,点头,“主子娶对了人。”
“哈如果娶对人意味着成为一个妻管严,我看还是算了吧。没有成婚的男子多逍遥啊,譬如你我,像是天空中的鸟儿,自由自在,没有羁绊。你瞧主子,成个婚,便是每日晚上几点归家,都被管制着。憋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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