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看了一眼他俩的亲昵表现,微笑道:“你们兄弟感情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治疗的方式之一,让患者感觉到亲近的人对自己的关心,也算是一种心理疏导,可江亦听完却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在桌前坐下,医生拿出刚才催眠时的记录,一样一样地翻看,道:“刚才我用退行的方法帮助患者重新回到不同人格的状态时光,然后发现患者的早期创伤是在家庭矛盾中出现的,患者小时候应该经历过一些来自于家人的创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江亦毫不怀疑,从那次见到齐迹他妈的时候他就知道了,齐迹他爸妈根本就没把他当人看,而是当个工具,他还记得齐迹他妈的原话是:“家里的产业一共就这么多,你三个哥哥和四个侄子分完,哪里还有你的份儿?你不早点出来嫁人,呆在家里能有什么出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亦想想都觉得这嘴脸恶心,浑身恶寒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听得医生道:“我猜测正是因为这样的创伤,患者才创造出了另一重人格,但我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,因为他的记忆破损非常严重,不是断断续续,而是自初中以来的所有记忆全部空白,甚至连潜意识都没有,这样的情况着实非常罕见,和我目前接触过的任何一个病例都不相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在试图让他面对自己的创伤节点时,他的表现也让我感到惊讶,”医生分析道,“简直就好像不是在面对自己的创伤,而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旁观者。这一点实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,他的表现甚至让我怀疑他是副人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心中一惊,握着齐迹的手霎时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吧?他是副人格?那岂不是说很容易被主人格吞噬?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这句话,江亦连背上都吓出了冷汗,而齐迹却是半点惊异的表情也没有,反而安慰江亦没事,他的反应就像是在听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穿书过来的,就算不是主人格也很正常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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