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句话恰巧是医生的又一次试探,他默默观察了齐迹的反应,提笔在病历上书写下一行文字:患者清醒状态和催眠状态保持一致,旁观者。
基本判定:副人格。
是的,医学中的主副人格并不看谁占有身体的时间较长,而是根据每个人的心理状态和记忆节点判断究竟谁是主人格。
在医生看来,患者的主人格很有可能是逃避型人格,所以才会长时间地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副人格,甚至长达十多年的时间。
但医生的这一判定显然是失误了,因为齐迹的另一重人格并非是逃避型,反而是极端型人格。
他比齐迹本人更加暴躁易怒,对身体的控制欲-望更强,至于为什么会被齐迹重新夺回身体,完全是由于外界的不可抗力所致。
他在齐迹“穿书”的那一刻被困在了身体中,却并非是消失了,而是类似于被“封印”的状态,直到去年齐迹被世界意识惩罚的那一刻,“封印”的力量慢慢弱了,他才得以慢慢苏醒,并短暂地夺取了身体。
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,医生并没有接触到另外一重人格,所以无法得知这些,只能大概推断出一些零散的初步结果,却也已经十分接近真相。
但将另一重人格催发出来的事情他并不会去做,因为这里面的不可控力相当大,没有人知道催发出来之后另一重不稳定的人格会做出些什么事情。
医生想了想,为二人开出了一张处方单,道:“这是抑制中枢神经兴奋的药剂,剂量不大,作用是让人暂时陷入昏睡,并没有治疗效果,只是为了防止患者出现过于激烈的精神波动或者人格变化。如果患者试图伤害家属,家属可以使用这种针剂进行注射,使用后会有很大的几率切换人格。当然,只是很大的几率,我不能完全肯定。”
“请二位拿上这张单据去收费处划价,再去药房取药。我每个周五接待复诊病患,如果需要继续治疗,下次请带上你们的监护人,届时我们再行拟定治疗计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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