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不愧是权威专家,将他的病情分析得十分透彻,齐迹二人拿了处方单子,这便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完药后二人上了车,江亦正在想事儿,忽而感觉手中一凉,齐迹塞给了他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银灰色的胶囊型注射器,大概有成年人的拇指大小,平时可以当做挂件挂在钥匙串上,必要时则可以拔开盖子露出里面的针尖,扎在裸-露的皮肤上注射药剂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亦明白他哥的意思,捏住胶囊,眼圈又是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对付他自己用的,他哥愿意把这个交给他,就是将判断权完完全全地交在了他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会这样,他哥这么温柔和善的人,为什么一定要受到这种疾病的折磨,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丢失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迹察觉到了他显而易见的低落,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怎么了,又哭丧着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”江亦红着眼眶任由他□□自己的发型,手里紧紧地捏着胶囊,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如江亦所说,齐迹的病没有再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距离上一次在图书馆里的发作,都已经过去了整整173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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