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阿尔焦姆-阴-沉着脸,皱着眉头,叫保尔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。
保尔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“谁打的?”阿尔焦姆瓮声瓮气地问弟弟。
“普罗霍尔。”
“好,你躺着吧。”
阿尔焦姆穿上他的羊皮袄,一句话也没有说,走出了家门。
“我找堂倌普罗霍尔,行吗?”一个陌生的工人问格拉莎。
“请等一下,他马上就来。”她回答。
这个身材魁梧的人靠在门框上。
“好,我等一下。”
普罗霍尔端着一大摞盘子,一脚踢开门,走进了洗刷间。
“他就是普罗霍尔。”格拉莎指着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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