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焦姆朝前迈了一步,一只有力的手使劲按住堂倌的肩膀,两道目光紧紧逼住他,问“你凭什么打我弟弟保尔?”

        普罗霍尔想挣开肩膀,但是阿尔焦姆已经狠狠一拳,把他打翻在地;他想爬起来,紧接着又是一拳,比头一拳更厉害,把他钉在地板上,他再也起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工们都吓呆了,急忙躲到一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焦姆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普罗霍尔满脸是血,在地上挣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晚上,阿尔焦姆没有从机车库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打听到,阿尔焦姆被关进了宪兵队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天以后,阿尔焦姆才回到家里。那是在晚上,母亲已经睡了,保尔还在床上坐着。阿尔焦姆走到他跟前,深情地问“怎么样,弟弟,好点了吗?”他在弟弟身旁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比这更倒霉的事也有的是。”沉默了一会儿,又接着说“没关系,你到发电厂去干活吧。我已经替你讲过了,你可以在那儿学门手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保尔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阿尔焦姆的大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像旋风一样刮进了这个小城“沙皇被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