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如期也瞧见了穆如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勒紧缰绳,目光隐晦且不屑地打量着自己名义上的九皇叔,然后下马,行了晚辈礼:“九皇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如归胯/下的战马喷出一声响鼻,而他本人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如期不以为意:“九皇叔腿疾未愈,还要善自珍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牢挂心。”穆如归薄唇轻启,嗓音比北风还有凛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皇叔说的是哪里的话?”穆如期微微一笑,“您是长辈,等日后朝生嫁入东宫,我必携他一同前往王府问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如归抓着缰绳的手骤然握紧,内心之激荡,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如期的目光在那双伤痕遍布的手上短暂地停留,继而垂头,得意地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夏朝生必然还趴在墙头瞧着自己的背影,便毫不犹豫地再次行大礼:“九皇叔,我与朝生情投意合,他愿为我在金銮殿前长跪不起,我也愿为他忤逆父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求九皇叔看在东宫的面子上,不再执着于父皇的赐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九皇叔,你成全我们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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