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琅很紧张,低头看着脚尖,就是不看他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同严玦安安静静站在一处时,旁人只需一眼,便能看出来这是兄弟二人,他们兄弟长相如出一辙,只是细看,却能看出一个像是还未经雕琢的璞玉般稚嫩,而另一个却带着经历过万般世事折磨后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琅张了张口,却觉着嗓子发堵。过了许久,忽而他的头顶落下一只略带凉意的手掌,是严玦,只是一瞬对方便又将手收了回去,略带些欣慰还有愧疚的语气,“你长高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这三年来,他出现在严玦面前很多次,严玦发病时,谁人都不识。清醒之后,也从不愿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第一次,严玦语气平静,就像从前一样,远出归家时拍了拍他的头,告诉他长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快要十五岁了,身量已经比同龄人高上许多,可严家人皆是长身,他如今的身高也只刚到下颌处,还需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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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仰视才能看清严玦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眶红的彻底,却憋着眼泪抬起了头看着他的兄长,带着满腹委屈开了口,“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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