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玦恍然间,记起了从前的零碎片段。
那都是这三年来,他一直不愿意回忆起的从前。
当年他每要出门之,总会有一个小小的孩童,身量才到他的膝盖,后来又到他的腰间,胸前,会紧紧地抱着他的衣袍,仰头看他,“哥哥,不要走。”
他每每都要耐心哄着,“等你学会我新教你的那几招枪法,或是多念会了两本书,我就回来了。”
孩童被他骗了很多次,但每一回都还会重新相信,回应他,“嗯,等哥回来,我肯定都学会了。”
“你不许骗我。”
“我不骗你。”
然后,他骑马离去时,身后总有声嘶力竭的哭声,他想回头却只能目视前方,一直走到很远的地方以后,那哭声仿佛都还在他耳边回响。
只是,孩童已经不知不觉间,长到快同他一般高。
他虽还是看不清严琅如今样貌如何,但是想来也是该位俊秀的小郎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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