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上一回碰面也并不愉快,严琅险些就被他给伤了,他带着歉意,“上回险些伤了你,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琅泣不成声,捂着眼睛啜泣,“你以后不能再把刀对着我,你要保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保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琅明明觉着自己还有很多话要说,可到了此刻,他却只想大哭一场,边哭那些自个儿觉着的天大委屈都随着眼泪消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玦不会安慰人,站在那儿略显局促,半晌才递了一块手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二人三年多来中间筑起的无形高墙,仿佛正在逐渐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玥笑眯眯的握着青草喂兔子,忽然瞧见角落一只体型小了一半的兔子,通体白毛蓬松,眼睛红亮像是宝石,鼻子粉色秀气,两只糯米糍一样的耳朵紧紧地贴在身上,努力的将自己缩成了一只球,也不来同大兔子们抢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眼就瞧见了那只,“浣浣,这只好可爱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是只幼兔,该是不小心进了笼子。”白昊也瞧见了,他亲手捉来的兔子,不想捉了只小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林打猎都有规矩,幼崽是不会抓来吃的,虽说这是将军府自己的后山,可到底这一只幼兔捉来又不能吃,天气渐凉也没有办法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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