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觉着人人都像是带着面具。
那些可笑的、肮脏的、自私的心思皆隐在面具之下。
朝臣跪了大半，站着大半。
严玦站在武官之首，半分没有受到百官谏言的影响。
过了许久，洵帝终于开了口，“严卿。”
严玦走上前一步，“臣在。”
洵帝面无表情道：“你可有为自己辩驳之词？”
严玦低垂着眼眸，似是想了许久，方才转过身去，看着方才最义愤填膺之人。
“皇上，臣有话想要问问王大人。”
洵帝应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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