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步行到王岩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王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,你为太子门下幕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岩浑身一抖,却义正言辞,“当年废太子密谋反叛时,我并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不值钱。”严玦觉着他可笑,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你从前家境贫寒,身无所长,唯独做的一首好诗,精通六国语言,太子赠与你钱财,收你做门下幕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东宫一待便是三年,你果真半点都不知内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岩怒道:“可我在太子叛国前半年便已经离开东宫,去往鸿胪寺做主簿,如何参与其中?自然是半分内情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升迁之路极快,短短四年多的时间,便已经从鸿胪寺的主簿,升至鸿胪寺少卿。其中虽有他擅长六国语言有关,却也定有朝臣相助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岩还是咬死了说辞,“若是我早知太子有叛国通敌之罪,臣早就上书奏明皇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看向洵帝,“皇上,严玦在六国使臣入京时,挑起事端,破坏大沅同大戎的关系,所谋不小,请皇上明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同王岩联名上书者皆有话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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