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沅同大戎交战数年,边境百姓苦不堪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次大戎使臣入京,同我大沅签订停战协议,承诺往后五十年再不起战事,互通商贸,意义重大,而严玦定是为报他严家军将领在北部战场上的损失,而故意重提废太子通敌叛国一案,皇上,您可千万不要被他所蒙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岩镇定了心神,继续说道:“严玦,呼延赫如今还在京城,你可敢让他来当面对质?当年可是他秘密送信入京,揭发了废太子同呼延禅的秘密谋私。他是大戎人,可一心向往两国和平,这些年也一直在为两国停战而做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番入京也为两国和平而来,他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若不是他揭露了废太子同呼延禅的谋私,只怕我大沅早就民不聊生,战乱不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玦早就知道他会如此说辞,说的是家国大义,却句句都经不起推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说废太子同大戎前王储意图颠覆超纲,可他为何要行此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皇上亲封的太子,是大沅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,他为何要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殿中人人都知道答案,可每一个站出来指责严玦的人,却无人敢说出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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