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晓得那位姐姐直接跟长公主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哆“啪”地一下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,余哨被这一声响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你发什么疯,但凡你能早一点说出来,跟主子坦白,也不会落的现在没法补救的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哨狠瞪了他一眼,郑重道:“就是现在,你也得跪在主子面前说出你做的蠢事,主子要如何罚你,你都是活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哆愣愣地看着厨房外头的树,半晌才回他一个“好”字,便站起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哨跟在他后边,还叹了口气,御医千叮嘱万嘱咐,切不可让主子情绪大动,偏偏自己这不争气的哥哥惹出这么一个祸事来

        主子应当是将江姑娘看作妹妹对待的,如今这圣上赐婚,还是长公主亲自去求的,该如何是好?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哆老实交待出经过,说到最后,忍不住落了泪,也不敢去看主子是何表情,头抵着地,等待宣判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哨也跪在一旁,“小的亦有罪,没能看着他,察觉有古怪没及时禀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端坐在案桌前的人未出声,屋内便一片静寂,唯有他敲击扶手的声响,彰显他在,在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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