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行简却是蹙了眉,赐婚?前世并没有这桩事发生,可经他一细想,才明了,应当是还没到这一步,阿月就被何府给算计了。
如今就好在,何府已经没了。
思及此,他吁了一气,并没有余哆余哨两人预想的那样,气急。
但他半天没开口,气氛便愈发紧张起来,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匍匐在地,既盼着他早些开口宣判,又怕头顶的声音道:“自裁谢罪或是滚出王府。”
易行简看进眼里,捏了捏额角,道:“你们两人下去领罚罢,照边州将士犯错的来。”
三十军棍。
余哆兄弟俩在边州也待了许久,自然知道这惩罚有多重,但他们听到这话,心却安定下来。
齐声谢恩。
有罚便代表主子没放弃他们。
而领了罚,卧床月余又算得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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