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跟着的江安柏听后,轻咳两声,以示他这个大哥也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安宁头一扬,“那是,以后你想要什么都跟二哥说,我都给你办到,别管大哥,他眼里只有书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江鹤看着儿女三人的背影嘟囔道:“这混小子,半点都不收敛,可别把阿月给带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傻吗?大冷天的在外头商量事,我们不要紧,闺女儿可还小,”方氏一拍脑门,想起个事来,“哎呀,将她手上的伤给忘了,”立时站起身,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瞧他们这爹娘当的,着实不称职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鹤听闺女受伤了,眉心也聚拢起来,但眼下不是自责的时候,赶忙跟上妻子一道回去,又问女儿的伤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等方氏和江鹤进来时,江明月捏着糖糕正吃的开心,一副不曾吃过好东西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几个下人鱼贯而入,端水的端水,拎药箱的拎药箱,那阵势,坐着的三个人都愣了,还以为这是把行简转移到了暖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崽,先不吃了,让爹看看你的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妹妹受伤了?”江安宁登时从凳子上起来,江安柏也抬起正在看书卷的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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