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两个小少年一左一右的站在江鹤的两边,父子三人围着江明月,她却并未停下塞吃的动作,坐的四平八稳,直接伸了右手给他们看,“喏,涂了药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鹤看着闺女小小的掌心,碧色药膏混着血,还有些泥,看着很是可怖,想必是在马车上没有净水清洗就上的药,忍不住倒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夫人说,她未曾哭过一声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安宁也学这自家爹“嘶”了一声,江鹤懒得计较这混小子学他,而是想亲自给女儿清洗好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鹤蹲下身,温声道:“乖崽,爹给你洗净伤口上的脏污,再涂上药才能好的更快,可能会有些疼,嗯......”他沉吟了下,环顾四周,想给她找个解痛的物什,视线停在二子身上,“阿宁,你来负责逗妹妹开心,乖崽啊,你要是觉得疼,就捏你二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吓得糕点都掉了的江明月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正和下人一块给女儿试探水温拿药的方氏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自家夫人也在的江鹤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安宁倒是镇定,也就怀疑了下自己是不是江鹤亲生的,随后大义凛然的撸起长袖伸到江明月面前,“妹妹,哥不怕疼,你尽管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哭笑不得,咽下口中的糕点,连连摆手,称用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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