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语气略带急促,想要辩驳,只是才说了“可是......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易行简便直接打断了她,只得默默住嘴,抬起没被他拉着的右手,摸了摸颈间的玉,面带思索,好不容易有了神医的线索,就...不管了吗?
这人不会还是不想活吧?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,之前不还挺开心的吗?
被拉着坐到床榻的江明月仰头盯着易行简,最终还是开了口:“你怎么了?为何又不高兴了?”
易行简沉默良久,叹了一口气。
“因为你病了。”
江明月皱了皱鼻子,气哼哼道:“说得好像你没病似的,如今有了新进展,你还这般,那我也不高兴了,”
说完,鞋也未脱就窝进锦被里,看也不看他。
收拾好床褥的几个丫鬟听着两个主子这幼稚的对话,默默退出屋,在门外静候。
屋里便只剩两人。
“唉,”易行简又叹一口气,撩了衣摆单膝跪地,给只留一个后脑勺的小姑娘脱绣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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