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注意到他的动作,偷偷转过头来,看到他这副样子,心中微软。
“你为什么不想活,长公主都说了,等你好了,就再不让你做不想做的事。”说着说着,眼里漫起水雾。
她为了掩饰,低垂着小脑袋,好不叫他看见,泪珠却扑簌簌的往下落。
“为什么啊,”江明月没有抽泣出声,只默默地掉眼泪。
可能是头疼的原因,她明明最不爱哭的,也或许是和他冷战的这段时间神经一直紧绷着,好不容易他态度软和,不顾身子打马出城寻自己,又收到渺渺的信,而他却半点不欣喜。
她那紧绷着的弦便一下子就给崩断了。
易行简抬起手,轻抚掉她脸颊上的泪,定定的看着她,好半天才道:“没有不想活,我只是太过于担心你了。”
在担心,也在害怕,怕你躲不过前一世的命运。
江明月打掉他的手,自己用手背胡乱擦了几下,“我也担心你,你怎地不为我想想?”
易行简哑然失笑,收回手掌支起身子,坐到床沿为她拍背,“是我不好,那今后我们一起面对,都要好起来,线索一事,我们待明日派人去探明,已近年关,只怕要年后才能动身求医了,所以你要乖乖的,届时我们一起去。”
他既已明了神医便是那道长,自然晓得去何处寻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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