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意站在洞口叫道“是洪仁海吗?”
“是,是我,你怎么跑到那边去了?”
“洪兄,你把天梯的绳子捡上,我放绳子拉你上来。”
……
花开两朵,各表一支。
恒山脚下,郑安和李逸航、杨天意分道扬镳,携着江芯月的南下西去。
路经华山,郑安想起路广淮与钱业一案,但想他说的不管是真是假,也没必要探究。
一天,他俩经过一户人家门口,只听得院内有数人吵架,接碰上传来女人的哭声,一个女子打开门,从院内奔了出来,身后跟了两个女子追打。
跑出门的年轻女子被身后两名年纪较大的妇人追上,三人便撕打在一起。女人打架无非是拉头发撕衣服什么的,不一会儿,年轻女子被打得头发乱成一片,衣衫不整。
江芯月看不过眼,上前劝架“别打了,打得这么狠,都是女人,女人何必难为女人。”
一名女人骑在年轻女子身上,一手按着她脸,一手拉着她的头发,抬起头来斜睥江芯月一眼道“那来的小妞子,给我站在一边看热闹去。”说完扯着年轻女子头发,另一手不断甩她耳光,骂道“狐狸精,老娘早就忍不了你了,我让你騒,我让你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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