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轻女子就是哭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另一个妇人按着年轻女子的脸往土里按,一边按一边骂道“马老爷不在你还敢对我们呼呼喝喝,我看你定是皮痒身痕了,不打那还不要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,打死你个破女人。”
两个妇人一边骂一边打,听来是妇人之间的争风吃醋,是别人家事,郑安不愿多管,但江芯月却是看不过眼,不断在身边劝说,一个妇人听得烦了,起身反手就向江芯月打去,骂道“你是从那里跑来的臭狐狸精,看你一身騒气,定是看上我家马老爷,我先破了你的相。”说完对着江芯月冲过来。
江芯月吓得花容失色,转身就跑。
妇人不依不饶,追了上来。
这个时候街道上已经围了不少人,都在起哄看热闹,唯恐天下不乱。
郑安只看得忍俊不禁,江芯月这妞子爱管别人家的事,就让吃些苦头长个教训。
江芯月躲在郑安身后,那妇人嫌郑安碍事,推攘几次推不动,突然伸手打郑安耳光。郑安对这妇人的泼辣也是叹为观止,伸手抓着妇人的手,喝道“够了。”
妇人泼辣劲儿上来,抽回手后又打,郑安不厌其烦,将她轻轻推开,那妇人向后退了几步,顺势倒在地上撒泼打赖叫道“打人了,打人了。”
另外一个妇人见状冲过来打抓打郑安,郑安头都大了,拉着江芯月的手走,刚走两步,一名大汉拦在他身前“打了人就想走,你还当没王法了?”
“老爷,老爷,这人调戏我,我骂他,他还打我。”地上那女人哭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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