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昌郝有些好笑,这样数,有什么用,知道一个果子能得多少皮棉,他说道:“否则末学岂敢在陛下面前夸海口?即便我是第一年种,有的还没摸清楚,然想来,天下间,论产量者,没有一户能比我所种棉花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不是吹,已经结了出来,能看到了,甚至一些早结的果子开始裂开,露出一丝里面雪白的棉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粟麦,汝可令其高产?”石得一好奇地问,不过也正常,棉花重要,粮食更重要,你说你会种,那粟麦也会种了,也能令其高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石公,欲得祥瑞,还是普及推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何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欲得祥瑞,我不惜成本,即便是粟,亦能让其亩产达到四五石之数,”刘昌郝说,这真不是吹的,大不了不惜人力,来个精准点播,狠施肥料,精心管理,绝对能达到这个产量,然而这种方法无法推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欲推广,则不能矣,几年后,我会著相关的书,讲土,讲肥,讲水,讲光照,须懂此四样,才能谈种植之术,才能高产。有此前提,才会提及一些粮食的种植之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粟亩产能达四五石之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,然其非推广之策也,纵陛下欲见之,末学亦会反对,非是欲见其高产,乃是好大喜功。”但亩产四五石的粟,能不让人心动,刘昌郝看着石得一的眼神,忽然想到一点,想高产只要成本与人力跟上,实际不难,但没有意义。不过仔细一想,也未必没有意义,虽不是推广之法,至少能开拓大伙的眼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北方均亩产每年是两石多点,不是一季产量,乃是两年三季产量。至于刘梁村这边更可怜,两年三季,亩产都不足两石。不过也有高产者,单季便能达到两石多,大伙便以为是封顶的产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会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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