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另个时空,那怕是粟,精心种植,亩产也能达到千斤!
自己弄出来一个高产,不能搞祥瑞,那不是搞祥瑞,而是找弹劾的,不过说清楚了,便能开拓大伙的眼界,原来能有这样的产量,其意义也不可小视。
他便说:“石公,如此,今年来不及,明年,末学抽出两三亩地种之,然末学说清楚,其乃是用人力物力堆砌而成,非是高明之术也,更不能用之献媚于陛下,更不能当成祥瑞,吾是夫子门生,一旦用于献媚或祥瑞,乃是逼末学寻短见也。”
石得一哆嗦了一下,别以为是开玩笑的,那天晚上刘昌郝打成那样,痛得脸都扭歪了,生生一声不吭,可见性格刚烈到什么份上。
“不会,只想知道它们的极限所在。”
“若此,亦可,然即便是末学,也只能摸一摸这时代的极限,长江前浪推后浪,这些产量,相信后人会一一突破之。如江东圩之亩产,便是千古未有之记录。”
“江东圩确是高产,粟能高产,麦呢?”
“麦也可以,然末学说清楚,仅种两三亩。”只要不用来搞祥瑞,种上两三亩,刘昌郝也不会戒意。
“产量如何?”
“会超出诸位想象。”
高孔目说:“果然是大德、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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