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太亮了。”叶安意小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子越没听清,问他:“谁?谁太亮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安意用脑袋撞撞车窗:“许光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里沉默了一会儿,车轮飞驰在柏油马路上的声音盖过了车里广播的声音,两个人沉默好久没有说话。然后魏子越突然醍醐灌顶,他猛地一拍方向盘,惊诧地吼道:“卧槽,你该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安意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子越连着“草”了两声,骂道:“叶安意你是不是有病啊,你一高考状元,长得人某人样,无不良嗜好,还有特长,你没事儿自卑个什么劲儿啊?!我之前真说胡话,要不等会儿下车你过肩摔我两下撒撒气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安意终于有了反应,转过头呆呆地望着魏子越,然后突然一瘪嘴,眼眶里晕出了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你别哭啊!”魏子越吓傻了,把车听到路边,手忙脚乱地给叶安意地上纸巾。叶安意很少哭,魏子越认识他这么久总共没见过几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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