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装傻,”魏子越摇头:“你确定今天的事儿是因为一条领带,我觉得不可能那么简单?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,叶安意发现发小有时候说话还有点深奥,他沉默了,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从头到尾地想了一遍。直到他看到舞台上许光朗乐队的表演时,他都非常快乐,但他坐到吧台时,逐渐冷静下来才变得暴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熟悉的酒吧文化,和身边人格格不入的穿着打扮,以及有人当着他的面也许光朗约/炮,都仿佛在应征一句话——他和许光朗不是一个圈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变得着急,开始害怕,开始敏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是一种自卑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子越在岔路左转往叶安意的家驶去,路过路标的时候魏子越突然说:“你把我之前说的事儿忘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安意纳闷儿:“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和许师兄不是一个圈子的事儿,忘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,我犯浑,胡说八道。”魏子越也烦躁起来:“这世界上哪儿有什么圈子,那都是用来自己限制自己的借口,你要是喜欢他就去追呗,管他什么圈子,什么圈子还不吃喝拉撒了,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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